戲劇是來源於生活,高於生活的東西,和現實形成對比關係戲劇。
古代很多人不敢得罪劇作家,不敢得罪戲子,怕他們改編人們的事情,編成戲劇,搬到舞臺上演出,就讓當事人丟盡了臉面,甚至要找個地縫兒鑽進去戲劇。戲劇來源於現實,和現實有高度的對照關係。遠古時期的戲劇只是人們在勞動和勞動之餘模仿、調笑的演繹,產生幽默或諷刺的效果。後來有了專業的劇作家,就開始寫劇本,有了專業的演員演出,起碼可以透過演戲混一口飯吃,那麼戲劇就具有了一定的專業性。戲劇是很靈活的,既可以在大的舞臺演出,也可以在街頭演出,既可以一群人演出,也可以一個人演出。不管是演大型的戲劇,還是演街頭劇,都能夠展現一定的內容和情感,甚至有的一個人演戲,就能帶著觀眾大笑和大哭,把觀眾弄得要死要活。好的劇作家會深入生活,會記錄生活中的很多人和事,記錄生活的點點滴滴,最終寫成劇本,放在舞臺上演出。當然這樣的戲劇是對生活的一種變形,有很大的誇張成分。劇作家在創作的時候遵循了劇本寫作的原則,要創設典型環境,要凸顯人物性格,尤其要磨練臺詞,要讓臺詞具有一定的個性,各人有各人的聲口,各人有各人的性情。戲劇本身就是舞臺表現的藝術,或者說有了劇本的支撐,有了演員的深厚功力,戲劇就有了一定的色彩。倘若劇本創作的不好,即便演員表演的再好,也不能凸顯其內容和情感。或者說很容易演砸了。倘若劇本很好,但演員不好,表現不好,也很容易讓戲劇流於平庸,並不能出彩。
歷史上有一些常演不衰的劇目,不管是《打龍袍》,還是《打漁殺家》,不管是《空城計》,還是《霸王別姬》,都有專業的演員在演,而且演員不同,表現力也不同戲劇。劇作家在寫作的時候,會到民間採集故事,根據這些故事來改編。雖然戲劇有一定的規矩套子,但這樣的套子需要容納一定的故事內容,沒有故事,老百姓是不會欣賞的。有了故事,還要注意通俗易懂,注意搭配一定的唱腔,注意臺詞符合人物性格。各種各樣的審美都要注意到,不僅有內容的審美,而且有情感的審美,有音樂的審美,有人性美、人情美等等。但只注意審美也不行,應該注重內容的打磨,不然審美勝過了內容,那麼這樣的戲劇美則美矣,卻缺乏實質的內容支撐,當然會被歷史淘汰。劇作家要敢於說真話。就像關漢卿說自己是一粒捶不扁、砸不爆的銅豌豆一樣,應該有骨氣,應該敢於揭露社會黑暗的現實,應該說出老百姓的心聲,而不應該只是順從統治階級的需要,不能只是美化統治階級的政策,更不能圖解政策,不能用先入為主的某種觀念來支配創作,那樣很容易弄得劇情流於平庸,甚至讓人看了開頭就猜到結尾。即便唱腔再優美,也不一定能成為經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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戲劇反映現實的內容,並非等於現實戲劇。戲劇經過劇作家加工以後,是高於現實的那部分東西,或者說展現了高於現實的那部分東西。統治階級並不允許劇作家隨意發聲,不允許他們寫出老百姓的心聲,而是把戲劇當成一種文藝形式,或者只是當成人們自娛自樂的一種東西,卻偏偏不是文以載道的東西,不是劇作家呼喊民間需求的東西,也不是為民請命的東西,更不是人心所向的東西。但劇作家並不這樣認為,而是認為戲劇就是自己的命,要透過戲劇來展現自己的思想,起碼要為老百姓鼓與呼,要喊出老百姓的心聲,要說真話,而不要說假話,不要欺騙自己,也不要被權力系統綁架,更不能被資本鼓動,不能被資本收買。很多劇作家把一些權貴當成了反面人物來批判,不管是古代的戲劇,還是當代的戲劇,都有這方面的傾向,體現了民本主義思想。畢竟老百姓的人數比較多,看戲劇的時候會產生群體效應,或者說產生一定的輿論反應。而權貴人數比較少,有的竟然不看戲劇,把戲劇視為非常低俗的東西。他們有可能欣賞交響樂,有可能去看電影或電視劇。當然有的權貴喜歡看戲劇,自認為品位高階,實際被其他權貴看不起。
老百姓喜歡看戲劇,而且會跟著劇情走,高興的時候哈哈大笑,悲傷的時候竟然淚如泉湧戲劇。不管是看《鍘美案》,還是看《四郎探母》,很多人都會流下眼淚。不僅劇情好,而且演員的唱腔也很到位,音樂配合到位,情感展現得淋漓盡致,當然會感染很多人。雖然這樣的戲劇本身是虛構的,但虛構的手法仍然來源於現實生活,而且虛構的素材也來源於現實生活,當然有了一定的歷史背景襯托,就顯得比較真實。其實這種真實和文學的真實是一樣的,那就是邏輯的真實,情感的真實,而不是純粹內容的真實。戲劇就像一面鏡子,可以映照出現實中的真善美與假惡醜。當然要讚揚真善美,要鞭撻假惡醜。很多權貴都自恃手握特權,橫行無忌,就會成為假惡醜的代名詞。越是這樣,他們越不願意讓劇作家創作,有的甚至還禁止演出,可是越禁止,戲劇發展越快,並不是某個人能完全禁止的。戲劇發展上千年,到現在已經蔚為大觀。不過一些傳統劇目逐漸消亡,是讓人覺得可惜的事。有了歷史背景的依託,戲劇故事即便是虛構的,也仍然來源於現實生活,有真實的人和事的對照,或者說劇作家編的故事是和現實中的人和事對照的。有的只是採用了真實的歷史人物,故事卻是編造的。有的只是採用了真實的故事,人物卻是虛構的。還有的把很多個人的事集合到一個人身上,算是讓他經歷了太多的苦難,當然劇情是曲折的,越曲折越動人,觀眾就很容易被感染。
老舍先生的《茶館》一劇中,借劇中人的口說出:“我愛咱們的國呀!可是誰愛我呢?”抨擊了萬惡的舊社會,算是橫暴統治之下善良老百姓的悲慘哀鳴戲劇。戲劇《茶館》是對當時黑暗與現實的一種對照,就像一面鏡子,映照出了社會的一個角落,當然也就映照了整個社會。